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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唱的哪一出戏?”
“不过是知道你这几天病了,没有胃口,吃的太少,走路腿都发软。”
安以柔一耸肩。“有话直说,没事退散。”
“确实有话,柔柔昨天不在,我和你哥哥唱了出好戏,却是一时忘形,过了火候,惹祸上身,叫人拿宝儿当匕首捅了一刀,可我没打算就这样退场了——”
“叫我做人肉盾牌?”安以柔一斜眼,念离将点心凑上来,“这不是来贿赂你了么?”
安以柔掐起一块点心,咬了一小口,抿了一下。
“没有香味,味道也不浓,这就是宫人的味道?这可是和那个嚣张的女人大相径庭——”
“戏有百种,人有千番,就算是宫中行走,风花雪月,各有不同,柔柔实在该给我一个机会——”
你该给我一个机会的,娘子。
莫言秋,可恶,为何今日,我总是想起你来。
安以柔一低头。
“如此有趣的混战,我怎能缺席,这出好戏,才刚刚开始。”
各自不眠之夜
壁风挑灯批阅着奏折,魏思量敲门三声,照例是无尽的沉默后,推门而入,不声不响地将那叠好不容易被壁风“吃掉”的奏折又一个一个一个地累积上去——
壁风特别想砍掉魏思量那只爪子。
“主子,这是今天最后一批了。”魏思量慢条斯理地说,壁风只能望灯兴叹,批不完的奏折,捉不到的女人。这一晃都二十多天了,只听说念离搬出了园子,就没什么动静了,看来还要继续煽风点火——
只是这个时候,不知念离在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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