磕巴着,“还是太监吧,太监姿色好,还守规矩。”
“他守规矩?!他敢碰我的女人!”壁风一拍桌子,魏思量慌忙改口,“那就和尚,和尚好啊,和尚对陛下您也好,说话中听,动作利落,又不跟您抢女人呢——”
壁风一听这话,青筋暴留。
说话?一嘴歪词,都留着下流东西。
动作?利落不假,落点都不太正经。
女人?他喜欢的真是女人!
总之,一只被阉了,一只也快被阉了。
这哥俩都不是什么好鸟!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煮雪不是善人,带走一只坏鸟,倒是正好的一桩事。只是这个安园,看样子可是越来越不简单了!”
“可是逐风大人——”
“若是查不出什么,和逐风无关,自然好。若是有什么猫腻,拿来威胁一下这个不吃硬的女人,也是好的。”
魏思量一并脚,“爷圣明。”
真实的安以墨
“你这些天不太对劲,有心事么?”
安以墨沉默了几天终于问出了口,正在给安以墨磨墨的念离一抬眼,又低了眉,“没有。”
安以墨停下了笔,微微一笑,“还说没有,你看看你这墨都溅到我这宣纸上来了,难不成夫人想画一幅美人泼墨?”
安以墨的话并没有像往常那样让念离开怀一笑,她只是目光移到那些飞溅出来的小墨点上,突然问了句:
“相公,你说过你没有杀过人,是真的么?”
“难道鬼魂托梦,找你伸冤?”
“那颜可呢?”
时间在那一刻凝固在落雨轩,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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