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陛下了,葬月,你不记得你口中的陛下曾经是个什么人了么?”
葬月脑海中不经意就浮现出当年那个落魄的王爷壁风的样子来,每每都瞪圆了眼睛,狠狠地说“我会记住的!”,那个贱坯子——
……
“我还当你真是个好样的,怎么想的就怎么做,就连陛下那样的出身,你都不高瞧一眼的,眼界高着——没想到如今你却这样掉身价儿,对着一个卖身葬母的下作的奴才,也花尽心思去抢——难不成是我瞧错你了?”
念离说的添油加醋的,说得葬月一张脸五彩斑斓。
这话听着也说不出是捧还是贬,竟一句还嘴的都说不得。
“哼,那样的贱奴才,我自然看不上眼的。”
“这就对了,贱奴自让那残花去爱,你这身份的,好歹也是皇后的娘家人,怎么好自己亏待了自己?”念离循循善诱着,“你若要嫁,也要出身清白家世体面地。否则,你跟莫言秋,难不成孙子们问起来,祖爷爷怎么起家的?你要说,你们祖爷爷是卖身靠女人起家的?难不成是个高级小倌么?”
葬月越听越觉得念离说的很有几分道理,心头却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眉毛一横。
“这个天杀的,瞒了我那么久,就这么放了他,难解我心头之恨。我就算当不成莫家的夫人,也不能叫他好过了——”
念离的语气骤然锋利。
“你敢。”
葬月心里一荡,话里明显少了些底气,却还在嘴硬,“我!我怎的就不敢了?!”
念离眼睛一眯。
“你不要忘了,今时今日你能毫发无损地站在这里,是谁保的你。你骂过陛下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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