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安稳,你就要卖了祖宅——”
“且慢,大人,是说我要变卖祖宅了?我告示上白纸黑字写的再清楚不过,暂租赁为客舍,供溯源相亲百姓游乐,春初时节,我还要带夫人回来待产的——”
“没听过天下这等荒唐事!家宅岂可大门四开供闲杂人等说进就进——”
“大人,天下为公,四舍一家,我广开大门,纳四海之朋,有何不可?我愿意赁,有客愿意住,买卖成交,如此简单啊——”
“你让这三教九流之徒涌入安园,绕了祖上安宁,罪不可赦!”
“哎呀呀,大人,你怎可以说自己的子民是三教九流呢?我相信溯源百姓都是受礼重义之人,断不会绕了我祖上清幽的——况且,难道祖上看着我人丁稀薄坐吃山空就舒坦了么?与其如此,不如物尽其用,大人您说是吧?”
吕枫被反驳得相当彻底,那安以墨只是不安礼俗地笑着,笑得他心里直抽。
毕竟是人家的私宅,要卖要赁要烧要砍,父母官也插不上手,来日就算安家祖上阴魂来找,报应也是在安以墨身上——
想到这里,吕知府只能拂袖而去。
不到三日安园客栈就挂牌做生意了,而安家主子两人并下人十几个都住进了后巷一个原本供轿夫们住的偏院。
安以墨人前顶住压力没有一丝动摇,私下里也是有些不安的,尤其是看着“新家”的简陋,不禁有种落魄的凄凉。
念离打点众人有条不紊地收拾院子,看着安以墨负手站在松柏之下久久凝望,走上前去。
“夫君心事比我的肚子都重。”
安以墨看着夫人乐观地笑着的模样,努力挤出个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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