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备好了,请进吧!”
王公子探着脑袋进了内室,左瞧右瞧,心里开始打鼓。
“您——在哪呢?”
“就在您面前哪!”
“我怎么没看见您哪?!”
“我就在你娘的棺材里哪!”
王公子瞧侧面一探身,脸色阴沉得极为难看。
“我说安二公子,您这是?”
“嘿嘿,以人为本,身体力行,我替您娘亲试试躺着舒不舒坦——”安以笙明媚地闪着大眼睛,“还劳兄弟您拉我一把——”
安以笙一出了棺材,也不挂不顾这王公子,只飘出一句:“银子你看着给吧,就放在地上就成,棺材您看着搬吧,经文的事儿,咱回头再说——”
话到了末尾,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哎呀呀,这是赶着去投胎哪。”王公子目光远送,又回身看看这满屋子的棺材,自言自语道:“这不是舍近求远么……”
安以笙想直奔家去找煮雪说明白了,而满大街的人却挤着他就往城门口涌过去。
一路上听人叽叽喳喳的,安以笙突然想起来,大哥早上说过一句,说今天瘟神要到了。难不成,就是眼下声势浩大要进城的这几位?
“哎呀,不过就是县官老爷嘛,有啥子稀奇的,我们知府老爷不必他们官高一级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听说淮阳县和平安县的两位县老爷都是娶了宫人才升官的啊,那前途一片光明的啊——”
“呦,这一回那可是真个儿的宫人哪!”
“可不是嘛,听说她们有些玩得好的姐妹什么的,当初不愿意出宫就留下来伺候新主子,那都是能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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