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月听的有些懵懂,却是看着菜脱口而出:“大胆,怎么也不试毒!”
沉鱼和落雁着实被惊悚了,念离知道葬月这又是分不清宫里宫外了,马上圆场:“一个戏班子出来的,得罪了班主,遭小人暗算,脑子不太灵光。见笑了。”
“情同姐妹,理解理解。”
“你们得罪了班主还好说,我们可是伴君如伴虎。”
葬月听到这一句,又飞出一句:“你这个小鬼,王爷两个字贴在你脑门儿上都应该倒着写!”
念离慌忙给她嘴里一口菜,马上转移了话题。
“听说四大宫人里面有一位自打皇后娘娘进宫就侍奉左右的,但凡是宫人没有不认识的,叫做月娘的,两位肯定见过的吧。”
“自然。”
“不知道她是个怎样的人?”
“那肯定是威风凛凛气宇轩昂——”
“这不是形容男人的么?”
“——那女人就是像男人似的——”
也不知道葬月是脑子还糊涂着,还是清醒了,听到这么一句,直接把几盘菜都扣上落雁和沉鱼身上了。
这一顿,吃的还真是五彩斑斓的。
小人得志
安以墨短短七天之内走了溯源周遭四个城县,借着联合作坊的人脉关系和当地的资深商客们把酒言欢。
酒过几旬,众人纷纷吐了真言。
“要说我们县令,那就是个草包啊,朱大人当县令的时候,他老小子就是个师爷,除了会跟我们要银子,别的是什么都不会!后来可好了,人家娶了宫里的人做老婆,发达了,听说京中认识好多人,过不了多久就能升到上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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