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皇帝该说的话。
峦翠一身的冷汗,这时候那个让她躲之不及的人儿摇摆着出现了,逐风。
不知何时,自己手里多了一盆洗脚水,她一哆嗦,那水全都烫在自己脚丫子上,却不觉着疼。
只是不知为何,那镯子珠钗都跟着一起掉在地上,叮叮咣咣地一阵响,逐风大人却笑了:
“看看,还真给自己上路准备了不少家当。”
这句话,比壁风那一句还要凌厉,峦翠忍不住的一哆嗦,就感觉有人在拉扯自己,一个激灵,大叫着从床上砰就坐了起来,生生的把那看病的郎中给撞个满眼金星,蹲在地上捂着鼻子。
峦翠的眼睛慢慢开始聚焦,大口喘着粗气,环顾四周,自己原是躺在一间不算华丽倒也整洁透亮的屋子里。
“我——我这是——在哪里呢?”
峦翠一时间找不到梦的起点,也找不到梦的终点,只是那强烈的感觉还盘绕着。
“朱——朱夫人——”郎中揉着鼻子站起身,颇有些不满,“您晕倒了,这是在安园的客房。”
安园二字,就像一道惊雷,咔嚓一声把峦翠劈得个外焦里嫩。
一瞬间,一路上的信,小巷子里的马车和银子,园子里奔来的沉鱼和落雁,以及那让她吐血晕厥的四大宫人——
一幕幕国色天香在眼前走马灯似的,峦翠恨不能再晕过去。
可是没还容得她装死,那门就推开了,峦翠的眼神忍不住就钉死在那伸进来的一只绣花鞋上,顺着那罗裙往上看——
念离正手执一碗汤药立在那里,微微笑。
“大人——”
峦翠一时改不过口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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