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壁风一拧眉头,看了看那朱湘。
又瞟了一眼在棺材里面瑟瑟发抖的大理寺丞。
想必这一向沉稳的大理寺丞突然南下溯源,又如此推三阻四不想他公审朱湘,还是有苦衷的。
“听见没有?朱湘?!朕念你多年来为国也做了不少事,常年甘愿守在地方,多次要你入京任职都不为所动,本是打算私下审你,给你留个颜面。这一但真的公审起来,一幢幢一件件掰扯清楚,可就不是今日的罪了——”
“臣愧为人子,甘愿公审以示天下——”,朱湘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大理寺丞,“以儆效尤。”
“那朕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壁风从棺材上一跃而下,总觉得脚有些麻,跺了跺,心却也不算踏实。
果不其然,这天入夜之时,让人心烦的事接踵而至,让人心烦的人也到齐了。
丞相并户部尚书带着满朝文武联合上奏的奏折赶来了。
算算日子,他们就算是马不停蹄,也是五六天前就起身了,比大理寺丞晚不了几个时辰。
看来,朱湘这边一出事,京城就有了动静了。
大理寺丞一出京,他们就开始动作了。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
“免了,朕还万岁?朕早晚被气的阳寿早尽郁郁而终——”
“臣该死——”
“气我的也并非是你们,何罪之有?”
这话说的早了。丞相一行就是专门来和他唱反调的。
奏折呈上,壁风一目十行,眉头越拧越紧。
“陛下,朱湘有过,溯源上下大小官员涉案过半,确是让人痛心疾首。可是法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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