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权臣妻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权臣妻 第7节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薄霜。
    谢晋叹道:“你说我偏心姮姮和墨辞,这话倒不假,你也该知道为什么。”
    梁潇未防他突然扯旧事,很不想听,可这文人儒雅敦厚,最不会看人眉高眼低,竟兀自伤怀起来:“当年姜国公在闽南领兵,一双儿女留在帝都为质,世代武勋,满门忠烈,却要骨肉分离,让人如何不心疼。”
    梁潇看出来了,这些人合该倒霉,合该命途中落,因为他、辰羡还有姜家那一家子人都是一样的,天天心疼这个心疼那个,当自己救世神一般,只差披上袈裟立地成佛。
    他不耐烦,不说话,不妨碍谢晋追溯过往,絮絮叨叨一通,姜姮回来了。
    她抱着那个盛满了读书时记下的纸笺匣子,郑重交给谢晋,期望他给自己解惑。谢晋还是从前那副倒霉样子,一听姜姮想读书,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场合,立即满口应下,承诺三日之内必给她把批注做好。
    天黑了,梁潇留谢晋用了饭,派人送他出府。
    帝都街衢纵横,人烟如织,他心事重重穿过几条街,正要打尖,衣袖一紧,被人扯进小巷里。
    却是姜墨辞。
    姜墨辞跟了他许久,一直等到王府的腿子走了才现身,抓着夫子来不及寒暄,只问:“您可曾见过姮姮?可觉得她有些不对劲?”
    谢晋心里有一点疑星儿,可找不到破绽,听姜墨辞描绘一番,也觉得蹊跷,忖度良久,低头看了看怀中书匣,道:“我还得回去送匣子,过几日再探一探那王府。”
    夜间,天边彤云骤敛,雷声轰鸣,淅淅沥沥落下雨来。
    姜姮中途醒来时,见一室烛光熄灭,只留根红烛在妆台,薄雾绯影,点点幽

权臣妻 第7节(5/7)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