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中的场场凶险和梁潇的数度舍命相救,不禁动容,冷硬的心悄然爬上几道裂隙,露出些柔软。
她歪头直视梁潇,似是而非地道:“那我现在带你走,离开这名利场,你还愿意跟着我走吗?你舍得下手中的权柄尊荣吗?舍得下摄政王的名位吗?”
梁潇不答,但在静默中,眼底一现的光亮正慢慢熄灭暗下,寥剩余烬。
姜姮把手从他的掌心间抽出来,笑说:“你看,你根本就舍不得。现在的摄政王和从前的辰景,根本就是两个人。你为什么不快乐?是因为你太贪心了,享受着摄政王的好处,又想要辰景的快乐,那怎么可能呢?有些东西是只属于辰景的,不属于摄政王。”
她翻了个身,背对着梁潇,道:“我累了,想睡,请你出去,还有,你身上的熏香太浓,我闻着恶心,烦请你整理干净再进寝阁。”
身后安静许久,梁潇突然说:“姮姮,也许你不知道,我也不该旧事重提,可我想我得说。当年新政党伏诛,斩杀辰羡时,是崔元熙监斩。”
他拔高声调:“记住,是崔元熙监斩。”
这句话落地,才传来衣衫相互摩挲窸窣的碎响,她似乎听见一声极浅淡的叹息,紧接着是刻意压低的脚步声。
姜姮手心里凉汗黏腻,僵滞许久,才找回来一点点知觉。
摄政王妃有孕一事迅速传开,姜姮收到各世家精心呈送的贺礼。父亲和兄长也来看她。
梁潇在知道姜姮有身孕后,加快了为姜家平反的步伐,已于三日前恢复姜国公爵位,世袭罔替,姜墨辞又是世子了。
从装束上便能看出身份的转变。
姜家父子身着撮晕紫公
权臣妻 第46节(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