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时安。
虞清果然在前线指挥战事,暂时脱不开身,但他嘱咐了顾时安一些事,由他代禀。
两人关起门说了半个时辰的话。
但这些都暂时和姜姮没有关系了,她扶着腰回到偏殿,在那张软褥绣榻上美美地睡了一觉。
她太累了,由身至心。
醒来时窗外仍旧是黑的,她神思迷糊,辨不清自己睡了多久,依约听见书页掀动的声音,抬头,见梁潇半躺在窗边绣榻上,手中拿着像战报的锦封折子,正拧眉看着。
姜姮愣了少顷,发现自己竟然莫名其妙回到寝阁,正睡到了原先梁潇躺着的卧榻上,而他被挤去了那方更小更硬的绣榻上。
梁潇听到动静,抬起头,目中柔光温隽,道:“你睡了整整一天一夜,看上去你好像真的很累了。”
姜姮嗓音微哑:“我怎么在这里?”
梁潇微微一笑:“我现在这样儿肯定是抱不动你了,我让阿翁把你抱过来的,你就睡在这儿吧,让我能时时看见你,我的心才能安下去。”
姜姮忙问:“你为什么会不安心?难道战事不顺?难道我们赢不了?”
梁潇不答,而是朝她伸出手,修长匀亭的手舒展,指尖莹白。
“姮姮,过来。”
姜姮想了想,掀开被衾下床,挪腾到他面前,却躲开了他的碰触。
梁潇苦涩而无奈,奈何重伤在身,又处理了一天一夜的公务,实在提不起气力去抓她。
他道:“崔元熙手里的驻军布防图是假的。”
姜姮面露惊愕。
梁潇抬眸直视她,眼里有半卷诡谲风云,幽邃中柔光点点:“姮
权臣妻 第51节(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