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头,看不清哀乐。
姜姮想起从前的辰羡,出身尊贵,少年得志,文采斐然出口皆是锦绣,真正的谈笑有鸿儒往来无白丁,风光而得意。
与如今这个沉默寡言、哀沉低落的样子判若两人。
她心里难过,却未露出分毫,转眸冲他微笑:“辰羡,还得再劳烦你做一件事。”
辰羡抬起头,立即应声:“你说,不要与我客气。”
“让堂倌给我们备一桌酒席吧。”
姜姮亲自列了单子出来,肉糜鱼羹,菜蔬汤饭,果子糕饼,一应俱全,淅淅沥沥摆了满桌,珍馐佳肴,热雾飘香。
就摆在客房里,两人在桌前坐定,对着一桌丰盛餐食相顾沉默。
还是姜姮先开口:“辰羡,把斗笠摘下来吧。”
辰羡犹豫了片刻,依言摘下。
烛光下,他的面容依旧带着昔日清隽文秀的影子,只不过略显暗沉,风采被沧桑遮去了几分,显得素容憔悴。
姜姮心知让他走出阴影重新振作并非一朝一夕的事,暗自叹了口气,起身斟了两杯茶以代酒。
两人碰杯,姜姮微笑:“祝贺我们皆获新生,我已经想好下面我们该做什么了。”
第61章 . (2更) 梁潇疯到极致
梁潇已经在玉钟山上住了半个月。
吃斋念佛, 聆听纶音,倒真像看破红尘,要就此遁世了。
虞清急得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天天抱着一摞奏折守在梁潇门前,碰一天壁,再无功而返。
众臣无法,只能请崇文院学士宣思茂来劝。
宣思茂年逾五旬,是梁潇初入仕途的上官,当
权臣妻 第63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