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姮站在柳荫下看他们,道:“这些年父亲的记忆总停留在过去,他觉得你我还是垂髫小儿,他还是那个戎马倥偬的战将。”
原来人的神智蜕化时,记忆就会留在最美好最值得眷恋的岁月里。
姜姮慢慢走上前,在姜照的面前蹲下,含泪冲他笑说:“爹爹。”
姜照面露困惑,看看她,再看看芜芜,似是在疑惑怎么会有两个女儿。
姜姮将芜芜拢进怀里,耐心道:“从前女儿这么小,可是后来……”长大了。
话未出口,她突然改了主意。
为什么要跟父亲说明白呢,他既然已经痴傻,就让他傻傻地留在最美好的岁月里吧,告诉他后面那些沉于渊底的辛酸悲苦,又有什么意义呢?
她将芜芜送回至姜照身边,转身走了。
姜墨辞却把晏晏放了下来,一岁半的晏晏迈着小碎步奔向姜照,轻扯了扯他的衣袖,示意他低眸看自己。
姜照乍一看见这小不点,甚是新鲜,忙将他抱起来。
姜墨辞留了管家在一旁照看,拉着姜姮顺着游廊散步。
姜姮问起囡囡,她今年也该有三岁了,但体弱多病,不能像哥哥姐姐活蹦乱跳的,自小便在小小的闺阁里,看郎中,喝粘稠浓苦的汤药,将小脸熬得煞白。
姜墨辞带她去看过,出来时,姜墨辞感慨道:“竹竹和芜芜出生在乡野,自小日子过得清苦,但是身强体健的。囡囡出生没几日咱们家就起来了,锦衣玉食养着,却偏身体不好。”
末了,他喟叹:“若是她母亲还在就好了,我照顾得总归不如芝芝。”
姜姮一路留心,这宅邸里安安静静,并没有什么
权臣妻 第77节(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