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后,遭受过深重苦难而多了几分阴郁,也是温柔无害的阴郁。
从未见过他像今晚,表面春风和煦,实则满满的怨怼。
其实他是该怨的,这里没有任何人比他受的伤重,比他更该怨。
姜姮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低头沉默许久,轻声说:“对不起。”
因这声对不起,众人目光齐刷刷落在她身上。
宴席是摆在院子里,一张八仙桌,几把椅子,松树上挂了几盏犀角灯,光火幽惑,照得人脸明灭不定。
玉徽早就遣退了婢女,只有他们兄弟姐妹几人,也不需有什么顾忌。
众人安静片刻,梁潇倏地笑了。
他那张秀逸的脸上浮着一层浅光,宛如少年清朗,却又多了几分趟遍炎凉尘世的沧桑,他笑着问:“凭什么?”
辰羡抬眸看他。
“凭什么好的东西都该是你的?上天不公平是他的事,还不许别人争了么?”
辰羡欲要还嘴,羽织勾住他的胳膊,担忧地在他耳边低声道:“别说了。”
她终究也不是当年无忧无虑张扬任性的王府嫡女,体味过了世道艰难,知道适时低头,也知道如今的辰羡并不能再和梁潇争什么。
辰羡轻柔地拿掉妹妹的手,含笑道:“许你争啊,可你争去了,怎么就不知道珍惜呢?”
梁潇的脸色骤然变得很难看。
蛇打七寸,这就是梁潇的七寸。
第90章 . 姮姮,我要如何做你才能原谅我……
宴无好宴, 大概说得就是眼前这场景。
梁潇面容紧绷,下颌曲线冷峻,紧凝着辰羡, 偏辰羡半分
权臣妻 第87节(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