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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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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拓辩解道:“何老秀才也是好酒之人,我只是送与他佐酒。”说罢抢过陶罐一拍马,一阵风似地去了。
    何斗金急了,在后头喊:“大郎,留些许给我们吃酒。”
    沈拓哪听得见,自己一气快马先回了桃溪,将绳子在罐口套了个拎手。待到了二横街,却踌躇起来,骑着马在外头徘徊了半天。眼看日将西沉,黄昏微红的阳光将何家探出院墙的一支金腰儿染成晕晕的桔色,这才鼓起勇气下马去敲门。
    何秀才也有点纳闷,这时候会有谁上门?
    “何公。”沈拓忙揖礼。
    “都头。”何秀才微微有点讶异,也不请进,只在门口笑问,“大郎这时来可是有事?”
    “我今日得了好些活虾。”沈拓把陶罐递与何秀才,“何公让小娘子整治了做下酒菜。”又偷偷摸摸得往院内看了一眼,哪有什么人,只有一院浸在夕阳中的懒懒似睡的花草。
    “大郎有心了。”何秀才手上一沉,险些摔了陶罐。
    沈拓心知轻易也见不到何小娘子,只是心中难免失落,道:“何公若无吩咐,晚辈先告辞了。”
    “大郎且住。”何秀才眼皮子一搭,有点不情愿似地喊,“阿圆,把书房里的那块墨拿出来让大郎给小郎带去。”
    沈拓整个眼睛都亮了起来,挺直了背等在那。“多谢何公。”
    “是与你家小郎的,与你却不大相干。”何秀才嘴硬补上一句。
    “是是,晚辈只是代二郎谢何公厚爱。”沈拓笑着答。
    抬眼间,只见何栖窄袖红裙,梳着垂练髻,插了一枝海棠花,手中托了一个托盘,眉间笑意浅浅,弱柳拂风般到了他的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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