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随忙道:“喂过喂过,昨夜还备了夜草。”
沈拓一点头翻身上了马,何栖立在院门前,不做依依不舍之态,只嘱咐:“郎君一路小心。”
沈拓也不行那迟迟吾行之状,只道:“娘子在家珍重。”一勒缰绳调转头,拍马远去。
季长随瞪着他的背影,埋怨 :“都头倒是性急,还有几句话未嘱托呢。”
何栖不愠不急,笑道:“许是怕耽搁差事,长随进来吃一杯早茶。”
季长随笑道:“不敢扰了娘子清净,小的要与明府复命。”
何栖听闻也不多言,容他告辞,关上了院门。
沈拓既担着差事,不想误了归期,一路披星戴月,马不停蹄,实在人困马倦这才停下歇上半宿,日日将上好的草料兼豆饼喂马,自己倒就着白水啃着干肉胡饼。
到得羡州,城门盘检便严上几分,守卫拦了人,仔细对了路引,核对无误这才放人。
沈拓进城补充了一些干粮,又见天色已黑,在驿舍歇了一晚,又拿赏钱托马夫将马照料好。
马夫满口应了下来,道:“这位都头放心,小的备了盐与水喂它。许是都头一路急赶,这马看着不是很精神。”
沈拓摸摸马头,道:“倒是累着你。”
他在驿舍饱睡了一宿,牵马时看马黑汪汪的两只眼睛,踢着蹶子,喷着响鼻,这一夜显是回过些劲来。心中满意,又让马夫拿了些豆饼带在身边,照旧又给了赏钱。
马夫见他虽是外来客,出手倒不小气,佝着身弯腰道谢。
沈拓不愿耽搁,出了羡城之后又是一段荒郊野林,疾行一段路,便感不对,那马越跑腿越软,时不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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