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没细留神竟走到了赖家肉铺,沈拓本待避走,赖屠户却一眼看到了他,笑道:“大郎许久不见,今日现杀的鲜猪,割一刀精肉家去包馄饨饺子。”
沈拓索性放开,揖了一礼,问道:“赖叔父家中可留有猪头?”又让何栖见礼。
赖屠户微看她看一眼,拍拍肚子哈哈一笑:“侄媳多礼,我这油腻腥臭,腌臜得很,就不与你们亲近。”推开伙计,自己操了肉刀,问道:“大郎与侄媳拿猪头祭祖还是自吃?若是祭祖,我与你将皮子再刮一遍。”
沈拓道:“赖叔不忙,家里自吃,只劳赖叔取了脑花对劈。”
赖屠户弯腰抄了一只猪头出来摔在案板上,掏了脑花,拿布抹了刀,抡了胳膊几下剖开,又刮了一条猪尾,道:“猪头腥重,你们自去,我让伙计送到你们家中。”
沈拓谢过,拿钱时赖屠户一瞪眼:“一个猪头,要甚得钱的,大郎休要啰嗦。”
沈拓不肯,何栖也笑道:“再不让赖叔父吃亏的,白拿了家去,下次怎敢登门的。”
赖屠户难得遇上他们,有心修好,只是不肯,又要另割肋条给他们。
赖娘子在屋中听到动静,急忙出来,接了钱又拿眼扫了何栖纤腰一眼,笑道:“大郎媳妇俊俏的模样 ,这街市乱得很,那些个浪荡贪花的,只往年轻娘子身边挨挤。大郎带了娘子出来,也仔细些。”
沈拓与何栖听得刺耳,赖屠户翻了牛眼,怒喝:“你再胡吣,休怪我当着几百只眼与你为难。”
赖娘子呶呶嘴,硬了脖颈强笑:“不过白嘱咐大郎一句。”
何栖只当未闻,窗边又似有人偷偷看她,刚要抬头,只听“呯 ”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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