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揭不开锅的贫家穷户。”
“既是添功德,不论年景如何,都是心意。”何栖道,“施米、施财、施法都是修行好意。”
许氏压低声音:“苟家原本每年都要与寺中好些银钱,他家苟老一去,倒把这善缘给断了。”
何栖心中一叹,道:“他家一分家,散沙一盘,各自有各自的主意,各自有各自的算盘,哪里还会依着从前行事。”
大简氏道:“绳子拧不到一股,力使不到一处,可不是什么好的事。”
曹沈氏撇嘴斜眼:“大过年的,怎说起这些烂肝臭肺的玩意,治死了这么多人命,一脚踩进佛堂也不嫌心慌。”
何栖笑道:“姑祖母所言甚是。信佛的非是行善人,行善人未必敬着神明。”又转开话道,“大郎来了一晃眼不见了人影。”
曹沈氏笑起来:“定是被拉去吃酒了,我们休管他们,由他们混吃,一年也只岁节痛快。”
何栖笑:“姑祖母不知,除夕家中备了一坛好酒。阿翎想多赚些酒喝,要与大郎藏钩赌酒,结果想喝酒的一直赢,不想喝的一直输。”
曹沈氏眯眼乐了:“叫阿翎午间放开喝,家中好几个酒鬼,再不少好酒的。”
第73章
午间吃酒许氏将何栖摁在曹沈氏左手边的位置, 道:“侄媳只陪着婆母。”
何栖哪肯就座起身推辞, 曹沈氏拉了她的手道, 道:“你坐着陪陪老婆子, 她们一年到头对着我这张老脸,絮烦得很, 难得有个时日不必相对,你就如了她们的意。”
何栖笑道:“姑祖母与伯娘亲厚, 才开得这些顽笑。”
曹沈氏笑道:“人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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