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春时恰恰归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185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堪立住, 饶是如此, 沈拓仍惊出一身的冷汗。
    黑小子不是别字, 正是卢继家的卢大郎,他自知莽撞, 慢慢挤出一个讨好的笑:“沈阿叔。”
    沈拓脸似霜笼,跳下马,劈手就是一巴掌,怒道:“若不是我勒住马,肠子都要与你踩出来,你岂能活命。”
    沈拓怒极之下,手上不知多少的力气,卢大郎险被煽倒在地,半边脸颊高肿,嘴中似有腥味,不敢委屈,长揖一礼道这:“侄儿知错,沈阿叔不要生气。”
    沈拓扶他起来,抬起他的脸看了看伤,自己倒似打得重了,道:“下次鲁莽,我告诉你阿爹,你怕是要被扒了裤子摁在长案上打。”
    卢大郎这个年纪,最要脸面,忙求道:“阿叔饶我一回。”
    沈拓看前面不远便是医铺:“你随我去让郎中看看,可有打伤了哪里?”
    卢大郎哪里肯去,连连摇头,拿手揉揉脸,道:“我皮厚,阿叔不曾伤我,实不必白给郎中银钱。”
    “四邻都在开始升火炊饭,你怎不在家中?”沈拓牵住马问道。
    “我特来这等阿叔。”卢大郎回道。
    沈拓看他一眼,笑道:“莫非惹了你阿爹生气,找我撑仗?”他边说边走,只当卢大小人家,不知被卢继还是卢娘子斥责了,跑来诉苦道酸。
    卢大抓脸挠腮,又去接沈拓手中的缰绳,道:“阿叔我与你牵马。”
    沈拓还未出声,黑马伸过硕大的马头,对着卢大的脸喷个响鼻,喷得卢大脸上潮乎乎的,伸手推黑马的头,道:“你这畜牲翻脸不认人,我还割过一筐的马草与你,马草吃进了肚,便当我生人过路客。”
    黑马吐

第185页(2/4)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