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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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灯用毕晚饭,又与沈拓留了饭食在蒸屉里。
    沈计见雨急,极为懂事地对何栖道:“风雨凄凄,阿兄也不知何时归来,嫂嫂自去歇息,我替嫂嫂等门。”
    何栖笑道:“你一日间读书写字,劳神损思,又是拔高的时候,更该早歇呢。”
    沈计正色道:“我视嫂嫂如母,嫂嫂为长,沈计为幼,幼尊长,应躬身事亲……”
    何栖笑起来:“何时学得老学究作派? 酸得人牙倒,快快洗漱了睡去。”
    沈计被打趣得红脸扎脚,害羞地溜了,阿娣没听懂,却是捂嘴闷笑。
    何秀才指指女儿,斥道:“只知说人,也不自省自己利舌。”
    何栖笑着认了错,又道:“阿爹也早些歇息,明日再看书下棋,落雨点灯起烟,熏眼睛。”
    何秀才肚里不知如何疼惜女儿,不痛不痒说了何栖几句,一面深感夫妻之道互敬互知互爱,夫唱妇随,一面又心疼了这般雨夜,女儿累夜侯君。
    按理他为父装聋作哑,不应多置一词,何秀才忍了忍,到底没忍住,道:“阿圆也早点睡去,大郎不知何时能归。”
    何栖道:“阿爹放心,我有分寸呢,晚些困倦了,我便去睡。”
    何秀才这才满意地摸着胡子走了。
    关窗闷热,手上又闲,何栖将针线置在一边,拿白日拣的落枣,教阿娣玩推枣磨,阿娣舔唇拍手笑道:“好生有趣,只是糟践了枣子,好生可惜。”
    何栖笑道:“落地青枣,如何能吃?只你我都大了,玩这等小儿游戏,惹人耻笑。”
    阿娣只紧张盯着旋转的签子,说话都小了声,深怕呵气停了枣磨,道:“我都不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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