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翁翁还说,人死投胎,刚生时还是前世的模样,所以才像红猴老翁。”
卢娘子胆小,道:“快快住嘴,说得心里发毛。”
何栖笑起来:“卢姨还当真?乡野闲说,还当了真?”
卢娘子念声佛:“肚里有个小的,再不信神鬼,也避忌先可好?”
说得何栖与阿娣偷笑着住了嘴,卢娘子瞪了二人一眼,又说起沈家新买的个仆役,道:“王牙郎用了心,这二个签活契的,却是手脚利索,勤快吃苦的。”
何栖道:“私下问了小郎,也说身边的小厮老实。”
卢娘子忍不住道:“小郎身边的人,品性最要紧,他们一般年纪,一同长大,情份不同,有些恶仆歪了心肠,反带坏了主家小郎。”
何栖知她未尽之言,道:“卢姨,小郎看着岁小,心志坚韧,岂能听了恶仆之言浮了心性?”
卢娘子笑起来:“娘子心里知晓就好。年底宴请,娘子心里可有主意?你有孕,不好太过劳心费神。”
何栖答道:“我托了方家阿姊,阿姊在船队领事,比我还知晓哪个该请,哪个不该请;食手托与何家,连酒都定与他家。”她笑道,“阿姊识得我,摊了一身的事。”
卢娘子暖暖她的指间,笑:“方之娘子舒爽大方,又热心。你们合缘,娘子不要辜负了你们之间的情意。”
沈拓恰好收了虾回来,听到这话,心中腹诽:阿圆与方家娘子好得恨不得同榻同眠,辜负几分才好呢。
沈拓的虾笼布下三四日这才去收网,得了满满一陶罐的鲜虾,全养在檐下的缸中。
何栖拿篾勺捞了捞,笑道:“挨冷受冻才得的虾,只怕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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