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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时恰恰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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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女为债, 可不是来要债的?千辛万苦生下来, 又伏低又作小, 弯腰耍了猴戏,他倒似个大人,笑脸唇齿不动, 连个笑也欠奉。”
    夫妻二人合伴将阿息埋汰了一番,又将他趴放在床上,看他如只肚朝天的乌龟,怎也翻不过来,流着口水呜呜要哭。
    何栖与沈拓大乐,阿娣收了一叠尿布回来,急奔过来抱起阿息,心疼道理:“阿息才多大,郎主与娘子怎得戏弄他?”
    又一状告到卢娘子面前,卢娘子笑道:““这做爹做娘的,生子养儿倒似养猫养狗。””
    说得何栖闷笑,往沈拓身上推脱。
    沈拓老实担了罪名,低头看阿息在那作!威武严肃状,与何栖道:“阿息大后定是个结仇结怨的,挣非家业与他,免得他为着几文钱动手打人。”
    何栖拿一个拨浪鼓逗阿息,道:“你家儿郎原是个强匪?”
    沈拓笑:“也差得不离。”
    何栖道:“既如此,我等大郎挣得万贯家财”。
    船队日忙,沈拓与季蔚琇合计,去了巡街的差事,一心打理水运买卖。
    季蔚琇将施翎提来替了沈拓之职,又让他提人接他差事。
    施翎做了顺水人情,将方山荐了上去。
    方山正与小李氏商议请施翎吃酒,小李氏与他道:“大凡前程无不是银子铺出来的,方郎请施都头好酒,再抬了礼去。”
    方山为难道:“我偌宽的指缝,哪得余钱,赚得黄白也花与了娘子。”
    小李氏只进不出的脾性,捏着手帕,实在不舍,家去后左思右想:。便是担个挑子沿街卖水,也要几贯本钱,哄鬼也要烧焚香烧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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