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声音是一句比一句大,到最后有了点杠精的意味。
她待人和善,除了玩笑性质的吵闹,几乎没有正面怼过人,只跟他,每次顶嘴到忘了收敛。
果真是水火不容。
不过说了几句话,她感觉燥气翻涌,这车里本来就热,这会儿后背已经开始冒汗,可才雄赳赳说“不热”,现下气氛又尴尬,她更不好堂而皇之脱衣服了。
两人半晌不说话,各自玩手机。
陈逸看朋友圈里杜弘毅和小胖回复了他,身边这位却没回,便转头准备说点什么。
话到嘴边没出声。
车里的灯已经熄了,手机光照在她脸上,莹白的光让她红扑扑的脸色显露无疑。
热死的鸭子,嘴硬。
他饶有兴致地观察。
一个冬天过去,她白了不少。不像军训会操时她和杜弘毅站在领奖台上,两个人一个赛一个的黑。
记忆真是神奇的东西,其实那时候他根本没有刻意去注意一个不相识的女孩,如今想起画面却很清晰。
“热就直说。”他开口,眼见她因为他突然出声而吓了一跳,眼睫轻颤。
张若琳转头看他,不明所以喃喃道:“我不饿啊?”
陈逸:“……”
陈逸:“行,是我饿,上对面买点东西。”
说罢下车往校门口的蛋糕店走去。
他一开门,冷风灌入车里,吹得张若琳一阵舒爽,趁他不在赶紧把羽绒服脱了抱在怀里,终于松快了。
天越晚越冷,道旁行走的人们多少显得瑟缩,而陈逸一身毛衣,一边打电话一边走着,脊背挺拔,神态怡然,吸引不少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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