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笑说:“那陈同学你再接再厉,希望钞能力能赋予你超能力!”
说完他自己咯咯笑起来,却没有人陪着笑,霎时冷场。
马国洋挽尊一般在张若琳耳边低声说:“真长脸,我看这个女婿挺好,你要不考虑考虑从了吧?”
辩论队管“外人田”都叫女婿。
张若琳在心底无声叹了口气,睨了不着调的队长一眼,去和队友们玩狼人杀。
大家该唱歌的唱歌,玩牌的玩牌,烧烤的烧烤,认识的不认识的挤做一堆,一派其乐融融,过了零点笑闹声仍旧整天响。
张若琳玩了一晚上狼人杀,当了一晚上平民,每晚不是被杀就是等着被杀,一点意思都没有,人都坐累了,她到各个房间瞧了瞧,路苔苔和小胖在弄烧烤,步潼和漂亮姐姐在包房里唱歌。
陈逸不见踪影。
张若琳有点乏了,也不想知道他在哪,只想找个空房间眯一会儿。
上边房间都满满当当,她往地下室走,没想到下边异常敞亮开阔,四面墙周围摆着几张沙发,中间是一台标准斯诺克台球桌。
队里的大佬几乎都在,正和陈逸一边打球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他就是这样,在哪里都能把场面变成自己的主场。
他们正准备开球,队长拢好球,叫陈逸开球。
陈逸摸过桌边的巧克,把杆头擦干净,动作潇洒随意,他拎着杆子到了正面,修长的手指在桌面撑起稳定的三角,俯下身双手伸展,姿态绅士优雅,当他的视线顺着杆子瞄准母球,却看到了视野虚化处,楼梯口亭亭站立的张若琳。
他目光只是稍微停留,随即收回,继续聚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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