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生来没有,就一辈子都不会有了。”
这话一出,原本和善的局面开始被撕裂。
这场会面,就像一场辩论赛,虽无对错,但终究要分出个胜负。
张若琳也放下刀叉,缓缓喝了半杯水,才道:“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你也不会找我吃这顿饭了。”
如果一切都是天生注定,那人们又在汲汲忙忙什么呢?
她为何又要来找她说这一番话呢?
都是在为追求的东西努力,何以她张若琳的努力就一文不值?
言安荷心底里的不甘被戳中,不经意地语气就冷硬了些:“有些鸿沟是一辈子也跨越不了的。他和你最亲近的时候,他创业,有和你聊过吗,他对未来学业、职业的规划,有对你提起过一字半句吗?你们恋爱很久,都没有公开,在你内心里,是不是也害怕周围人觉得你们并不般配?没有人会真的不在意周围人的看法……”
张若琳心口被紧紧揪住,寒意缓缓从脊背蔓延,咽喉干燥难耐,抿一口水却丝毫未缓解。
她强自镇定,听到自己的声音缓而沉:“我一直明白这世界的参差,有的人终其一生,也只是站在别人的起点上,这是你说的自然规则,可我不跟任何人比,我只想自己变更好,我和他分开,不是因为我够不着他,而是我需要时间,承担我生来就带着的责任,是为了站在新的起点上相遇。周围人的看法?周围人来人往,如果真的要一直在意,这辈子都没办法做好自己。更何况,般不般配也是甲之蜜糖乙之□□,在他眼里,你未必比我般配。”
你未必比我般配。
这话张若琳说得理直气壮。
言安荷握着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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