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了一路,以为会迎来孩子的怒气,却没想到是感谢。
回想起来,每一次的小会陈逸都是只听不说。
如果他们说得对,他后来会在行动里改正;如果不对,他也从不顶嘴,只是用事实证明他才是对的。
他从小就不爱表达,说不上听不听话,但是也这么好好的长大了。
陈绍华和他是一个性子,忽然温馨起来就不适应。
陈母只好出来回应:“是你自己的造化,你张叔叔跟我们说了你为他做的事,如果没有这一层铺垫,他或许也不会这么快接受我们。”
陈母唱好了红脸,陈父这才开了口:“你今天过于莽撞,不知礼数,你们年纪太小,万事还要再多考量,五年很长,要走的路还远着,你是男人,担起责任来,不要沉迷一时,让人家女孩子现在吃亏以后受苦,好好把学上明白了,别的,毕业再说。”
父亲是在解释,今天在张家为何丝毫没提他俩的事。
陈逸在张家时便考虑到了,所以转了口风随他们回来。
“行。”
他这一声,便是应下了。
小会结束,他起身回自己房间,到了门口又转过头来。
“既然这样,在群里答复答复你们的兄弟姐妹,别显得我的人没被认可。”
说罢关门离开。
留下愣怔的二老,对视着无奈摇头。
儿大不中留。
张若琳回校才知道,这个假期很多同学都没回家,留在北京找了实习,即便是回了家的,也在家乡找了实习。
反而是她,一个社会实践狂魔,不疾不徐的,没找实习,也没做别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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