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而已。
李所长不信他的邪,但冷静下来之后,也觉得自己方才稍显反应过度,尴尬的轻咳两声说:我还不知道你,真这么巧才是奇了怪了。
自打因为沈颂母亲的事情,认识他四年多以来,李所长算是深刻认识到了什么叫做世界的参差。
有的人,上帝给他开了一扇门,还会给他开无数的窗。而你永远也不知道他今天会兴致勃勃的推开哪扇窗哪道门,就跟拆盲盒似的。
正因为始终看不透眼前这个才十七岁不到的毛头小子,李所长一直隐隐担忧,生怕他哪天一不高兴走上歧途......
只是,李所长未曾注意到,每次他一想到这些,就会不自觉地流露出惋惜、同情的目光来。
巧合不巧合的,您也已经亲眼看到了。既然这里无事发生,我也就不跟您回去做笔录了。沈颂微垂下眼帘,不去看李所长,清亮的少年音依旧很平静,只是莫名显得有几分低沉,先走了。
急什么。李所长回过神来,及时出声喊住了他,似乎是习惯了他的脾性,也不见怪,慈眉善目的说:你们几个肯定还没吃晚饭吧。走走走,李叔叔带你们去吃饭。
太好了,我快要饿死了!一听这话,麻杆儿当即喜形于色,同时不忘拍马屁,李叔叔,您永远是我心目中最可敬可爱的人民警察。
那男生惊魂未定,勉强稳住心神,嗫喏的张了张嘴,虚声说:我、我就不去了,我妈她、她还在家等我吃饭。
以后放学尽量走正门,不要从这边抄近路,这一片很快就要拆迁了,鱼龙混杂,不安全。李所长没强留,走过去拍拍他的肩说:再遇上什么困难,记得第一时间报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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