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尽管这点点星光并不繁盛,星芒隐隐约约闪烁着,好似风中残烛随时会熄灭,却足以让独行者心生慰藉。
时间已经很晚了,沈颂并未在阳台停留很久,洗漱之后,就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他就醒了。
这是他多年来养成的生物钟,早睡早起,即便昨晚被耽搁了,他还是照常在五点钟就醒了。
从容的洗漱之后,他拿出随身携带的书,安静的看了起来。
六点,女佣打电话过来叫他起床。他掐着点,赶在六点半出了房间。
清早,偌大的别墅,显得十分安静,只有楼下间或传来几声低语,而来往其间的佣人们有条不紊的干着手里的活,几乎没有发出什么声响。
沈颂站在红木雕栏前往下扫了一眼,一个头发花白、身材瘦弱的老太太坐在沙发主位,她应该就是沈弘庆口中的老夫人了。
她对面坐着四个人,三女一男,都是中年模样,东边挨着的两人正是沈弘曼和沈弘庆。
沈弘曼一改昨日趾高气昂的做派,满面春风笑意的与老夫人话家常,另外两个女人不约而同的维持着像假人一般标准的微笑,偶尔搭上几句话,沈弘庆则一如既往,并不怎么能插上话。
沈弘曼的余光扫到了楼上的沈颂,当即露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嫌弃的扬了扬下巴,示意他下来。
别墅内有好几部电梯,有装在内部的,有装在外部的,客厅最中间的位置是宽敞平缓的大理石楼梯。若是在别墅举办个什么宴会,从这个位置走下去,定会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
沈颂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别墅内的构造,在楼梯口转身步入旁边的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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