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一方面是两家长辈的意思,另一方面也是因为您与冯小姐是闺中好友才同意的。陈杏显得有几分着急:如今,沈熹出了那样的事,冯小姐备受打击。在这个时候,那个孩子顶替沈熹出现在沈家,岂不是给冯小姐的伤口上撒盐。
玉梦她......顾夫人长叹一声,没有说下去。
陈杏接着又说:别的不说,光是今日,因为那孩子,冯小姐都没有来家里。
不说这些了,明日你随我去看看玉梦。顾夫人终结了这个话题,问:那孩子来了吗?
陈杏摇摇头说:还没有,但沈弘曼已经到了。
闻言,顾夫人微微蹙了蹙黛眉,总觉得哪里有些不太对,可一时又说不上来。
一楼客厅,沈弘曼端着一杯浅金色的香槟,满面春风的与其他贵太太们交谈。
有人问起沈颂,她就像是突然发现新大陆那般,一脸惊奇的说:哎呦,你提醒我了,这孩子跑哪儿去了,都这个点儿居然还没到。上午明明再三叮嘱过他,要注意时间,千万别来晚了。
说到此处,似是才发觉别人脸上的神情变得有些微妙,沈弘曼又颇为不好意思的解释说:让几位见笑了,这孩子刚从乡下回来没多久,对沈家的规矩还不是很熟悉。何况,青春期的男孩子,顽劣一些也能理解,日后有老夫人管教,相信过不了多久,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贵太太们干笑着附和她,有老夫人亲自管教,自然是错不了。
沈弘曼满意的笑了笑,你们先聊着,我去打电话催一下。
眼见她走远,方才还在附和她的贵太太们随即变了一副嘴脸。
话说,她都嫁到秦家多少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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