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熹可是货真价实的沈家人,沈家怎么会好端端的不要她了。
女生冷笑一声,反问说:你们知道这照片是谁让取下来的吗?
男生愣愣的说:你刚才不是告诉我们,是老师让取下来的。
老师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去做这些无意义的事。女生嗤笑一声,说:真正要求取下照片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们沈家人。而沈熹,她应该是再也不会来学校了。
男生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质问说:什么意思?
你猜出车祸得伤到什么程度,才会让沈家想要彻底抹去她存在过的痕迹,让所有人都忘掉她这个人。女生循循善诱道:瘫痪?还是植物人?
闻言,两个男生似乎都被吓住了,一时说不出话来。
就在这时,一道悲戚的男声低吼着传来,你、你说什么?沈熹她、她怎么了?
转眼间,说话之人就扑了过来。
钧山!王彬吓了一大跳,眼疾手快地追上去,拉住了陈钧山,你别激动,冷静一点儿。
神经病。女生白了陈钧山一眼,看向还愣在原地的那两个男生,厉声说:赶紧走了。
说完,那女生率先大步离开了。
你别走,你把话说清楚。陈钧山疯了一般想要拦住那女生问个清楚。
王彬死死地抱住他,急得额头直冒冷汗,你先冷静一下,你这样会吓到别人的。等你冷静下来了,我们再去找她们问清楚。
陈钧山不挣扎了,这一刻,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句瘫痪还是植物人,犹如魔咒一般盘桓不去。
见状,王彬将他带到了旁边的长椅上。
陈钧山像是被人抽走了灵魂,
第77页(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