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自愧不如。
沈颂白了他一眼,既然你知道你打不过我,回家就好好练练。
顾承烨点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只是说出来的话相当不要脸,在哪儿练?床上、浴室还是阳台。练多久都成。
沈颂假装没听见,一个利落狠辣的飞踢,将扑上来的安保踹出老远,脸上却不由得浮上了一抹薄红。好在酒吧此刻已经乱成一片,数百人拼命的往外挤,再加上无休无止的背景音乐,没人在意他俩说了什么。
沈颂和顾承烨放心地将后背交给了对方,加上两人之间超乎一般的默契,防守宛若铜墙铁壁,不会儿,那几个健壮的安保就落了下风。
没过多久,警笛声大作,紧接着一群警察冲了进来。
住手!不准打了!警察!
闻言,沈颂和顾承烨十分配合的停了手。
谁报的警!
顾承烨语气慵懒,我。
大晚上的,乌泱泱一群人全都被带回了派出所,那群女人还在哭哭啼啼。
所长有些头大,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圈众人,视线落在那几位鼻青脸肿、一身酒气的富家子弟身上,吩咐说:先带所有人去做尿/检。
闻言,当即有人慌了,我、我们就是喝了点酒,又、又没吸/毒,为什么要做尿检。
贼人不打自招了。
警察的直觉何其敏锐,但他并未说多余的话,只面无表情的说:只是例行检查。
晫、晫哥。那人哆哆嗦嗦地看向了秦晫然。
秦晫然似乎是早就司空见惯了,一脸无所谓地瞪了那人一眼,怕什么,我妈有的是办法。
然后,看向所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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