忱星皱着眉头,压低声音向沈颂求助,他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吃饭。
沈颂也曾因为父母的缘故深陷痛苦之中,所以,他懂得迟野的难过和委屈,需要时间慢慢去治愈。
但偏偏,人越是伤心,胃里就越是不舒服,仿佛全世界都背叛了自己。
沈颂走了过去,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迟野从怔愣中回过神来,转头看向沈颂,努力地扯了扯嘴角,似乎想要挤出一个笑容。
我知道你心里现在还很乱,但如果你想找人倾诉,无论什么时候,我们都会陪在你身边。沈颂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目光极度真诚。
迟野看着面前的沈颂,又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忱星,努力让自己打起精神,只是,一开口,声音沙哑紧绷,我就是最近有些疲惫,休息几天就没事了,你们不用担心我。
他越是这样说,忱星就越是觉得心疼,眉心蹙得更紧了。
他还没有做好倾诉的准备,沈颂也不勉强他,将桌上的白米粥往他面前挪了挪,语气温和的说:吃点东西吧,哪怕稍微吃上一点儿,胃里就会好受一些。
好。迟野轻轻点了点头,抬手拿起勺子,低着头,缓慢地吃了起来,一贯朝气蓬勃的人,此刻却像个十足的病人一般,有气无力。
见他终于肯吃饭了,忱星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此时此刻,他全然顾不上去羡慕沈颂,羡慕他在迟野心中的份量。只要迟野没事,他愿意为他做任何事情。
迟家,顾承烨几乎和他父亲同时到达这里。
小沈送过去了?顾仲廷问。
嗯。顾承烨点了点头。
顾仲廷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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