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了生气,整个人都呆愣在了那里,一脸的难以置信。
怎么?感觉很不可思议,是吗?见状,沈弘英心中莫名有些畅快,正大光明的嘲讽她说:也是,像您老这样,从小就将傲慢和偏见刻在骨子里的人,又怎么可能看得起一个年仅十七八岁的毛头小子。他就算再怎么能耐,又能掀起什么风浪呢。
她说这话时,怨念几乎快要溢出来了,仿佛说的人不是沈颂,而是她自己。
老夫人终于看出了沈弘英愤怒的源头,可她还是不明白。
如果说这是她轻视沈颂,导致如今这般难以挽回的局面的原因,可沈弘英又为什么会以这样的理由控诉她。
不等老夫人回过神来,沈弘英半眯起眸子,继续嘲讽说:可偏偏是你连正眼都不愿多瞧一下的人,如今却将你算计到如此狼狈的地步,其中滋味应当很不好受吧。
我要是你呀,这会儿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引狼入室,说的可不就是高高在上的老夫人你么。沈弘英忽然怪笑了两声,你将人家的父母害得那么惨,居然还妄想着让人家乖乖被你利用,真不知道是该说你英勇,还是该说你愚蠢。
大清虽然亡了,可老夫人却实打实的出生在高官厚禄之家,从官场到商场,历经百余年,屹立不倒。
哪里受过这样的侮辱,气得眼珠子都瞪圆了,抬手就想给沈弘英一巴掌。
只是,她沉重的手臂才刚抬起来,一直沉默的侯在一旁的秘书,忽然上前一步,抓住了她的手腕,沉声警告道:老夫人,请你自重。
老夫人本就是强弩之末,一番折腾,胸口像撕裂了一般,疼得她痛不欲生,当即就仰倒在了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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