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上,稳准狠。
池砚会花一个晚自习的时间把裴问余写的东西看完,看不明白的画个圈,记在自己的本子上,要么自己琢磨要么问老师。下课回家前,他会把笔记本放回裴问余的课桌,从不带回家过夜。
池砚和裴问余在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居然产生了一种迷之心照不宣。
师太看在眼里,并没有说什么,她要的是结果,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要是这次不行,那必要时的手段一定会更强硬。
周五晚自习下课,林康整理完书包,看了眼正在悬梁刺股啃习题的池砚,十分感慨并且感动于他这份读书三到的模样,不忍打断,但着急回家吃夜宵,小心翼翼的问:“池砚,下课了,走吗?”
池砚抬起脑袋,叹出一口气,看林胖子的眼神满满都是恨铁不成钢的痛心疾首,林胖子让池砚看的觉着自己快十恶不赦了,双膝微软,战战兢兢的问:“怎……怎么了?”
池砚被今天一下午的数学课搞得头昏脑涨,一道题听不懂没跟上节奏就节节败退,他看着笔记本一阵三叉神经痛,一溜烟下来在本本上画了好几个圈。
他实在没办法,拿着题向林胖子虚心求教,可哪知这货大概语言简述能力不好,文不对题说了一堆,没有一句在点上,可答案偏偏跟裴问余解出来的一样。
这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
林胖子支支吾吾的说:“裴问余解的题,我也看不懂。”
池砚:“……”
池砚已经被弄得心力交瘁,没什么脾气。他挥挥手,“跪安吧。”
林胖子如蒙大赦,脚底抹油跑的比狗还快。
池砚不着急回家,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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