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要生离死别,很不吉利。刚想安慰安慰胖子脆弱的玻璃心,后背被人狠狠戳了一下,戳的稳准而且力不小,把刚刚止了还没一早上的痛又扯了回来。
池砚嘶一声咬牙切齿,转过头横了裴问余一眼:“干什么?”
裴问余伸出手:“我的笔记本呢?”
所以,裴问余就是有本事,只一下让池砚把昨晚的助人为乐忘得一干二净,什么感恩戴德通通扔进厕所,一桶水冲进阴沟消失得无影无踪。
池砚很想把笔记本撕吧撕吧糊裴问余脸上,“故意的吧?”
裴问余挑眉,一脸意味深长,举着的手依旧坚持不懈,池砚从书包里掏出笔记本扔给他,眼睛朝天含糊不清说了声谢谢。
这突如其来的谢谢让裴问余措不及防,刚回味过来,人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上。
隔壁的姜百青也是莫名其妙,以为池砚在感谢裴问余慷慨借他笔记本,于是特别不满:“神经病呢吧,早干嘛去了现在谢?”
而且谢的很是没有诚意。
池砚却如释重负,深出一口气,好歹是把那两个字说出口了,管他方式和效果,欠着人情的感觉真不好。
天真活泼的林胖子永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还在一旁伤春悲秋的惆怅,池砚也没管他,脑子让裴问余刺激一下清醒了不少。看着卷子里的题没有第一次那么不知所云,思路能跟上节奏,他轻松地拿起笔,这一次大概不会再被师太请喝茶。
想起来应该感谢裴问余的笔记本——得,又欠他一个人情。
小菜鸟那一棍子刚好砸在池砚右胳膊上,他憋着一口气做完卷子,整条手微微发颤。池砚觉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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