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脑袋哀嚎:“行行行,我好好听,两天没转脑子了,你总得让我适应适应。”
裴问余放下笔,冷眼旁观:“你就这么适应的?是不是还得热个身?要不把沈老板喊上来一起聊聊。”
“不不!”池砚摇头,“我适应了,开始吧。”
裴问余重新拿起笔,在本子上给池砚划重点讲难题。
池砚偷偷瞄了一眼裴问余,心里想着:他大概可以当一位严厉的好老师。
裴问余拿了他书包里的新笔记本,准备写些题目,翻页的时候看见了封面上的耗子和鱼。
他指着那条鱼问:“你画的?”
池砚:“是啊,像吗?”
裴问余不屑一顾:“三四笔就能画出来的东西,有什么像不像。”
池砚不同意这话:“那不一样,我这是投入感情画的。”
裴问余以为自己听错了,“感情?”
画条鱼还需要感情?
池砚笑嘻嘻地回答说:“小鱼啊,小余啊。”
他弯眉扬嘴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裴问余又恍如隔世地觉得莫名熟悉,他身上被某种不知名的电流从头到尾窜了一道,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池砚没注意到裴问余身体的反应,却看见他又偷偷红了的耳根。
池砚捂着嘴,让自己笑得不那么放肆,直到裴问余压住了心中说不清道不明的悸动,紧紧握住笔,重新回到枯燥乏味的讲题中。
快天亮的时候,池砚实在坚持不住,趴在桌子上睡着了。可其实这几个小时下来,只解完了一小部分的题目,离实际进度还差得很远。
但是池砚睡得很熟,裴问余轻轻喊了他两声,他只是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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