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弄堂

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第67页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还有一张,是小时候的池砚。五六岁的样子,那件送给裴问余的红色外套还穿在身上,手里拿着一根鸡毛掸子,造型还挺别致。
    这人间的一切,兜兜转转,最后都讲究一个缘分。
    裴问余以为自己已经学会克制和平静,可在这夜深人静的时候,和池砚独处,虽然那人可能并不知道什么,但并不妨碍自己心绪奔涌。
    裴问余想抱池砚,就抱一下。
    他这么想着,也这样做了。
    张阿姨来敲门,裴问余接过被子,道了谢。平平整整地铺放在床的另一边,但人没有睡进去。他顺势躺进了池砚的被窝,把他结结实实,抱了满怀。
    在感冒药和退烧药的双重折腾下,池砚并没有什么知觉——他以为自己在做梦,并且觉得在这个梦里睡的挺舒坦。
    池砚翻了一个身,把脸埋在裴问余的胸口,呼吸轻缓平稳,安抚着裴问余急躁不平的灵魂和情感。
    本想着抱一下,但抱着就不肯撒手了,大概这就是人的劣根性,永远不知道满足。
    暴雨裹着闷雷如期而至,烦闷了几天的空气终于沁人心脾,裴问余心中浊气消除,露出一片清澈见底的赤诚。
    裴问余被天降的大饼糊了一脸,他经年的期盼与怦然心动奇迹般地重合,在此时此刻,突然觉得老天待他不薄。他贴着池砚的脖颈,笑着底喃“是你啊”。
    回过神却又忧心忡忡——忧池砚这个凡事不往心里去的始作俑者还有没有记着他?
    有些人处心积虑,得之不到,有些人阴差阳错,得到不知。
    裴问余心里想:“我得告诉他。”
    放在书桌上的面变凉

第67页(1/4)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