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脖子咽下一口唾沫,感觉到了危险和害怕。
从那之后,光头再也不出现在学校附近。
光头郁闷的喝了一杯酒,他觉得自己好像划了一块精贵的玉器,现在人人都想找他算账。
可这破地方就这么点大,怎么都逃不出那帮人掌心,于是,他盘算着干票大的,抢个有钱人,跑路算了。
光头一场酒喝到凌晨,掀了桌子骂骂咧咧,想赖掉这一顿酒钱,但酒鬼赖账的小场面,排档老板见得多——这种人,现在喝得连自己爹妈都不认识,战斗力基本为零,老板找几个年轻力壮的服务员,搜刮了光头的口袋,真的只有三瓜俩枣。
老板气不顺地踹了光头一脚:“操!真晦气,把这玩意儿扒光了扔后巷,给我老鼠兄弟们送顿宵夜,呸!”
几个人把光头扔在后弄堂最里面一条巷子里,周围堆着泔水桶——这地方泔水混杂着地沟油,三四天都不一定来一个活人。
光头活生生被臭味熏醒,他晃晃悠悠,扶着墙开始吐,吐到最后差点把胃挤出来。
人倒霉的时候喝口酒都能呛死,光头现在浑身上下连条裤衩子都没有,走上大街就能让人当变态狂抓起来。他蹲在地上缓了一会儿,准备找个人家偷几件衣服,但还没等他站起来,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烈疼痛,有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脖子,流到他背上。
“我操!谁啊!”
光头怒吼着回头,然后他看见了裴问余。
今天晚上天气闷热,轰雷随时准备炸破云层,劈头而下,弄堂深处,不知从哪儿照来一点昏黄的亮光,光头看见裴问余手里拿着一块板砖,鲜血染红了砖块的一个角,裴问余随意地一抬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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