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问余大发慈悲,他赶走了老鼠,没有真让光头当鼠类们的夜宵,“你现在这样子,跟这些老鼠差不了多少——我用你的手机通知了你的赵哥,他会来接你的。”
光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以前只觉得裴问余打架狠,可是再狠也不过是个乳臭未干的高中生,能怎么样?但他此时才真正地意识到,在裴问余处变不惊的皮囊下,隐藏着的全是暴虐的恐怖因素,只要动及其骨血,铺天盖地的反噬就会把人吃得不剩骨头。
瓢泼大雨挟着雷鸣如约而至,冲刷了一地的血腥味,裴问余冷眼看着光头像一条翻不过身的咸鱼,不断挣扎,心里毫无触动,他从书包里拿出雨伞,头也不回地离开了这个污浊之地。
雷暴雨也没能冲刷干净裴问余身上的戾气,他浑身湿透地敲开了‘我的猫’大门,开门的是姜默。
裴问余:“……”
姜默耸耸鼻子,敏锐地嗅出了一点不一样的气味,皱着眉问:“小余,你干什么去了。”
“没干什么。”裴问余无所谓地抓了一把滴着水的头发,说:“你们俩现在都这么明目张胆了?”
“怎么了?”沈老板喝着咖啡,幽幽地说:“我们俩即不是偷情,也不是出轨,你还不许我们正常谈恋爱了?”
裴问余‘哼’了一声,显然不想管,他直径往二楼走,被姜默拉住:“小余!你跟我说实话。”
“姜哥,我真没干什么。”裴问余无奈地泄了一口气,说:“我现在比谁都惜命,心里有数的。”
姜默拿裴问余没办法,目送他上楼,忧心忡忡地叹了一口气。
沈平初:“你怎么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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