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倒在池砚的床上,贪婪的享受着属于池砚的气息,还尤为不满足的说:“池砚,以后可别整这么刺激的,我吃不消。”
“刺激?”池砚跟着裴问余躺下,逗着他说:“这刺激不是你找来的吗?谁让你来我家的。”
“嗯,是啊,我欠的。”裴问余笑着说:“谁让我想你了,操,憋了一晚上,终于说出来了。”
池砚听完裴问余说的话,闷着被子,笑得浑身发颤。裴问余拍拍他的脑袋,说:“你先笑着,我去洗个澡。”
“嗯,洗漱品还是之前那一套,老地方放着。”池砚抬起半边的脸,狡黠的一笑,说:“不过,你用我的也行。”
裴问余面不改色地睨了他一眼:“池砚,你可别造孽了。”
等他们俩洗漱完,安安稳稳地躺进被窝已经很晚了,池砚迷迷糊糊地打着哈欠,但就是睡不着,裴问余看着池砚烙饼似的翻来覆去,终于忍不住,伸出一条胳膊,把他摁进自己怀里,轻声地问:“你怎么了?”
“小余。”池砚说:“我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还记得吗?”
裴问余想了想,问:“哪一件?”
“就是让你过来住。”池砚拉高被子,盖住他们的头,自从在医院之后,他就喜欢上了这个,闷在被子里,有足够的安全感:“明天……明天你带小北一起过来。”
裴问余心里有像个小人在相互撕扯,一方面他欢欣雀跃,一方面又惶恐不安,他踌躇不定地说:“你妈在家,会不会不方便,她好像……不太喜欢我。”
这事池砚也感觉出来了,但那种感觉并不是不喜欢,可是三言两语似乎又解释不清楚。
“不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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