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在懒了差不多两个星期之后,终于起的比闹钟早,穿好校服,兴致勃勃地坐上自行车后座,拍拍裴问余的后背,发号指令:“走喽!”
池砚的兴奋劲只维持了半天,在跟师太正面交锋后,彻底完败歇菜——师太从不同角度,全方位打击了池砚的成绩、身体以及智商。
得亏池砚心大,接受能力强,不然被她一顿明朝暗讽地损,心理素质差不好的,出门直接跳楼。师太也觉得自己可能过了,末了还补充了一句:“我这是打击式教育,也是为你好,忐忑的道路,才能促使人成长。”
我谢谢你全家。
放学时间,同学们陆陆续续回家的回家,吃饭的吃饭,池砚没什么胃口,从师太办公室出来之后,顺拐进了厕所——他也不想干什么,就想洗个手,思考一下人生。
一不小心思考过了头,浪费了一池水资源,池砚随着水流,轻叹一声,然后拧紧水龙头。他要离开厕所,一转身,看见付轮轮正站在门口,踌躇不前地看着他。
付轮轮憋红着一张脸,看这样子不像是来上厕所。
池砚甩干手里的水,见付轮轮还只是低着头不说话,彻底没脾气了,“付轮轮,你找我有事吗?”
“我……”
付轮轮才说了一个字,就跟触动了某个开闸放水的开关,嗷一声开始哭——他这半个月,在老师面前哭,在家长面前哭,在裴问余面前哭,这回,终于哭到了当事人头上,仿佛只要在他面前哭一哭,就能减少一些负罪感。
他一哭哭了快十分钟,而且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趋势,也幸亏现在没什么人,不然肯定成为动物园的围观对象。
付轮轮终于
第111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