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啧’一声,走到洗手池前,打开水龙头,装模作样的边洗手,边说:“饿了,食堂没饭了吧,咱们上哪儿去吃啊?”
“知道没饭了还磨蹭。”
裴问余走到池砚身边,打开了隔壁的水,但他伸手,却抓住了池砚的手。裴问余捏着池砚的手指,洗得非常仔细。他手下动作温柔,心气儿却还是不顺:“你跟他有什么好说的。”
池砚顺着水流与裴问余五只相扣,打着趣问:“你怎么对付轮轮意见这么大?”
裴问余‘哼’一声,一想起来就肝疼,“他一哭,道歉道得诚诚恳恳,我还不能拿他怎么样。可是他凭什么?”
“……”池砚轻吁一口气,发自内容地说:“真的跟他没关系,你跟他置什么气,你们很熟吗?”
裴问余不说话。
两双手再在手里泡下去就要起皮了,池砚关了水,拉着裴问余说:“走了,吃饭去,去沈老板那儿……”
池砚没拉动裴问余,倒是被他拽了一个踉跄。
裴问余不为人所知的占有欲,终于破了一点壳,蠢蠢欲动地想要钻出来。
“池砚。”裴问余说:“你现在是我的男朋友,那些乱七八糟的别的什么人,他们多看你一眼我都难受,更何况你还傻不啦叽地给别人舍身取义,你想让我对谁有好脸色?”
“我……”
池砚一时哑然,让裴问余说的心虚,好像自己真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可裴问余说的这些话,钻进池砚的耳朵,在大脑里几经辗转、包装,最后溜进心里,突然让池砚咂摸出了不一样的味道。
凉拌着一股子酸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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