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计时牌已经挂起,紧迫感开始加足马力。
池砚兴致缺缺地叼着笔,扶额假寝,对师太的长篇大论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他实在是太困了,最近总觉得时间不够,睡眠不足,除了每天不要命地刷各种题之外,还会抽点空探索一下新世界大门里的事情。
比如昨天晚上。
裴问余会在某个特定的情形下异常黏人,总是抱着池砚不肯撒手,池砚又十分纵容他,象征性地挣扎了几番之后,也就随他去了。
师太结束了她滔滔不绝的演讲,自觉发挥不错,高高兴兴地扬长而去。
教室里只剩下沙沙地落笔声和挂扇机械地运作,异常催眠,池砚实在忍不住,一不小心,睡了一个早自习。
直到被人叫醒——裴问余把一瓶刚从冰柜里拿出来的矿泉水直接贴在池砚的脸上,下手丝毫不留情。
“嘶!”池砚被冻个激灵,捂着脸瞪着罪魁祸首,“干嘛啊?扰人清梦,有事吗?”
“没有。”裴问余拧开矿泉水瓶盖,瓶口对着池砚的嘴唇,点了点,“喝吧,醒醒神,下一节师太的课。”
池砚:“哦。”
后座位的姜百青苦中作乐,对上池砚就‘啧啧’耍贱,“池砚,你最近精神怎么这么萎靡?每天大半夜的上哪儿做贼去了?”
裴问余大概是觉得好玩,明知故问的附和:“是啊,干什么去了?”
太欠收拾了,池砚有气无力地翻了一个白眼,很想跟他一般见识,于是,他一边灌着冰水,一边竖着中指,说:“关你俩你屁事。”
“切。”姜百青还不消停,转着笔侃侃而谈:“根据我的经验吧,你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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