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自己肺部因缺少新鲜空气而产生的麻痹感,可是谁都不想先放开,太痛快了。
因为这个吻,差点恣心纵欲。
这时,门板轻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骤然打断了他们越发放肆的深入交流。
“哥哥,你在里面吗?”
缪想北洗完澡出来,发现屋里空无一人,有点心慌,他找了一圈,才发现厨房里有轻微的动静,像是闹耗子。
姓池的大耗子伏在裴问余身上,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嘴下没留神,咬破了裴问余的下唇。
“嘶——”
裴问余吃了痛,两人这才放开对方。
“都咬出血了啊。”池砚的拇指抹了抹裴问余唇上的血迹,“红唇烈焰,还怪好看的。”
裴问余深深地看着他,似笑非笑地说:“喜欢?我给你也添一个?”
“谢谢,不用了。”池砚动了动发麻的腿:“松开,放我下来。”
裴问余难得耍个无赖,就是不松手,直到门外的小北又局促不安地喊了一声哥哥。
“我在里面,你不要怕。”裴问余叹了一口气,终于松开了池砚,“小北,你先回房间把头发吹干,吹风机放哪儿你记得吗?”
“记得!”小北跑开后,又转回来,问,“哥哥,你在里面干什么?”
“……”裴问余:“给你做饭。”
池砚忍着笑,走到灶台前,装模作样的捏了一个长得像汤圆的饺子,自觉很满意,于是拿到裴问余面前展示,默不作声的张合着嘴唇,说的是:这个给你吃。
小北吹干头发出来,惊喜地发现家里多了一个人,他兴高采烈地扑在池砚身上,高兴得像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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