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余,但是没推了,“咱们话还没说完呢,你的新年愿望呢,没有了?”
“暂时没有,我这人懂得知足常乐,现在这样挺好的。”裴问余把头埋在池砚脖颈间,闷闷地说:“要不你打个欠条,先欠着,等我想好了再找你要。”
“行!”池砚一掌拍掉了裴问余在自己身上游走的不安分的爪,溜着身体空隙一跃而起,“有纸笔吗?”
“干什么?”
“写欠条啊。”池砚说:“把我送你的钢笔拿来。”
还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那支钢笔裴问余一直随身带着,不常用,但灌足了墨水,拿起来就能写,纸是随手从笔记本上撕的页。
池砚握着笔,指腹轻轻摩挲着笔身,思考了片刻后,郑重其事地落笔。
“凭此条兑现,应有尽有,无期限至,决不食言。”
池砚边写边念,又翻来覆去揉捻了几番,自觉很满意了,最后才有模有样的在落款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合上笔盖,他把钢笔和欠条,一起给了裴问余。
“收好了,丢了我就不认账了。”
“你……”
本来是无心的一句玩笑话,没想到换来了一张无期限至的承诺,裴问余如同鸟儿一般,毫无征兆地离枝飞翔,迎风抵达梦之所在。
眼下说什么都欠点意思,于是只能付诸行动——裴问余脑袋顶上大写的忍字分崩离析。
他倏地压倒池砚,不留给他反抗的机会,上下其手,而池砚挣扎不过,只能举手投降,爱咋咋地了。
可是在这个陌生的环境下,池砚没有足够的安全感,再加上空间也不宽裕。一番折腾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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