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池砚想也没想就拒绝,“我有自己的学习节奏,你一把我送过去,我能立马回倒数第一。”
“朽木不可雕!”师太满腔热情被他浇了一通凉水,气不打一处来,“裴问余最近有跟你联系吗?他在那边怎么样啊?”
“不知道啊。”池砚装着一脸无辜的愣,说:“老师,您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那个集训班不是封闭式的吗?他上哪儿跟我联系?”
师太有点愁,还有点担心——虽然裴问余在班级里的成绩不错,但却够不上集训班的阶梯,勉勉强强能吊个车尾,但她也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莫名其妙地想为裴问余好,就想拉他一把,这一把不知是好是坏,也许会如池砚所说的那样,适得其反。
“唉……”师太心力交瘁地跟池砚摆手:“你滚吧,回教室做题。”
“好嘞!”
池砚出了办公室,他摸了摸戴在胸口上的佛珠吊坠,暗暗松了一口气——裴问余每天晚上会给他打电话,不多,就十来分钟。他们寝室六个人,人多耳杂,实在不便多说什么,只能简单交代自己的成绩和心里状态。
裴问余从小在泥坑里摸爬滚打,一般打击对他来说够不上事儿,所以万幸,还行。
匆匆交代完,挂了电话,又各自投入到学习中,每一晚,不到凌晨绝不睡觉。
他们现在能做的,就是为了自己能抓住的未来,倾尽所有。
缪想北让池砚接回了弄堂——他的爸爸实在不是个东西,在家除了吃喝打骂,别的事情一概不做。
按照裴问余的嘱咐,池砚星期天一大清早去了公寓,然后带小北去医院,可他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屋里传来各种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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