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也跟着裴问余一起安了心。
除了……
除了林胖子奇奇怪怪。
这胖子也不知道怎么了,池砚一开始以为他消化不了,可是过了一个多月,这货一见着池砚就一脑门子便秘的德行,非常的心里有鬼。
跟裴问余也不说话了,甚至不敢正眼看他。
本着敌不动我也不动的高级钓鱼方针,池砚只当没事人似的加倍在林康面前晃,晃得小胖子再也绷不住,在一个天气晴朗的周日午后,跟池砚摊牌了。
依旧在沈老板店里,名存实亡的不着调小组原地解散后,林康将近一百八十斤的身躯纹丝不动,用非常拙劣的借口支走了裴问余。
然后,林康看着眼前的池砚非常悠哉地嗦着新鲜上市的杨梅,不自觉地跟着咽了口唾沫。
池砚捏着盘里最后一颗杨梅,问:“林康,吃吗?”
林胖子忍痛拒绝:“不吃。”
池砚挑眉,把杨梅塞进了嘴里,嚼吧嚼吧吐出核,然后贱嗖嗖地说:“甜。”
林康快被馋哭了。
“行了,我不逗你了。”池砚给林康倒了一杯白开水,“你到底怎么了?我看你扭扭捏捏快一个多月了,我招你了?”
林康抠着指甲,支支吾吾地说:“没、没有……”
耐心即将透支,池砚一拍桌子,直截了当地喷道:“有屁快放!”
林康应声打了一个嗝。
包间的门锁着,林康在池砚一阵无语之后,终于鼓起勇气,伸着脖子,迎面一刀给个痛快。
“真的没什么大、大事。”林康斟酌着说:“我就是……有点困惑……”
这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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