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捏着林康手臂的肉,紧张出了一脑门子汗,等着那边的情况。
围观群众在看热闹之余,还尽职尽忠地扮演者战地记者的角色,第一时间发回最新消息。一个站在桥上的大妈,想看得更清楚些,于是将半个身体都拱了出去,保安拉着她,手劲不敢松一分,嘴里劝着:“我说大姨,您看热闹归看热闹,注意安全啊!”
“一边去!谁是你大姨?松开!衣服都让你扯坏了!”大妈甩着袖子跟保安拉拉扯扯,突然‘嗷’得一声,指着桥下说:“上来了!”
首先上来的是付轮轮,他歪着脑袋人已经失去了意识,池砚和保安队长一人架着一条胳膊,把他套进救生圈里,桥上的工作人员戳着一根长杆,慢慢把人往岸上拉。
保安队长架着付轮轮快到岸边,偏头一看,却发现还有一个没跟上,他急着冲池砚喊:“小子!干什么呢?快过来!”
“我没事!”
池砚抱着救生圈,简单了回答了一句,而后,他注视着自己周围的水面,什么都没有。
裴问余在水下给他渡了一口气,分开后,再也没抓住过,池砚生平头一次产生了这种极度悬心吊胆的恐惧,喊话的声音都是一波三折地颤。
“小余!!”
“裴问余!!!”
池砚喊了两声,没人应,他毛发倒竖,再也顾不得其他。他压着满身疲惫,正准备重新如水时,裴问余破水而出。
裴问余看上去不太狼狈,浸湿的刘海贴在额前,恰当好处地遮住了他山雨欲来的双眼。池砚要把救生圈给裴问余,裴问余没要,他只是静静拽着池砚的手腕,言简意赅地命令:“走!”
上岸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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