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整层住户连着好几天不敢出门。
裴问余已经好久没回来过了,他甚至拿错了钥匙,怎么扭都打不开门,直到屋里传来一声稚嫩的抽泣声,他才猛地惊醒。
小北?
池砚被何梅赶回自己房间后,闷头睡到中午,没人喊他下楼吃午饭,他也懒得下去,反正不饿。往日的热闹不再,整栋老房子充满了即将被四分五裂的沧桑感。
何梅没有收走池砚的手机,此刻它正安安静静地搁在床头,池砚拿起来,翻开盖,他看着屏幕,摁了两个数,又删了,池砚忽然很迷茫——他该怎么找裴问余?
高考结束的这两天,所有人或兴奋或忐忑地对着答案估算分数,池砚也本以为能轻松一点了,甚至还计划着假期和裴问余一起出去走走,没想到美梦碎得这么措不及防,他不敢想小余知道这件事以后会是怎么样的心里状态,也许这将会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想到这儿,池砚猛地从床上坐起,顶住充血般的头晕目眩,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他得找到裴问余!
突然,被池砚扔在床头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池砚心里一惊,赶紧接了起来:“喂?”
“是我,徐医生。”
小徐医生的语气不太好,气息也不太平稳,喘着气,很着急的样子。
池砚揉着眉心,太阳穴‘砰砰’地跳:“怎么了徐医生,发生什么事情了?”
徐医生开门见山地说:“小北不见了,护士说今天早上一个男人给他办了出院手续,抱着人直接走的。你知道他们去哪儿了吗?小余跟你在一起吗?”
话说到这里,池砚已经冲到了门口,“男人?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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