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我没这么重口味,倒是你啊……没想到我的外甥居然比我玩得开——怎么样,男人的屁股滋味好吗?”
“你说什么?!!”
裴问余瞳孔紧缩——缪世良的一番话,成功让裴问余一跟头载进了虚无的恐惧中,仿佛一眨眼,又回到了小时候被反复虐打的房子里,失去了所有的一切,周身都是魑魅魍魉。
裴问余在恐惧里下意识挣扎,然后,他突然抓住了一双手。裴问余胆战心惊地回头,他看见池砚就那么笑意盈盈地看着他,像平常一样,裴问余想说话,可是说不出来,想抱他,却够不到。池砚对他轻轻摇了摇头,接着,那一张裴问余熟悉的脸,好像被盖上了一层高度数镜片,越来越模糊,直到什么都看不见了。
“池砚!!”
裴问余叫着池砚的名字,思绪被屋里的电话铃声拉回现实。
“啊,是叫这个名字。”
缪世良因为抓住了裴问余的软肋,洋洋得意,他躺在地上,像一条翻身做主的臭虫,狂妄又令人作呕。
电话铃声响了半分钟,自动断之后,那边的人依旧锲而不舍,连续打了三四个,可谁都没有去接。醒着的两个人把电话铃声当成了空气,可昏死过去的人,却被它惊醒。
小北在最后一个铃声响起时突然抽搐,他‘啊’的一声尖叫,再回神,已经口吐白沫。
裴问余只能暂时扔了缪世良,他冲到沙发边,不敢动小北,把手指伸进他的嘴里,避免他咬到自己的舌头。裴问余掐着小北的人中,不停地喊着他的名字。
可一点作用也没有,裴问余束手无策。
正在这时,本来就虚掩着的房门被人从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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